楚明铮现在这样。
他靠在冰冷硌人的石壁上,瞳孔极其缓慢的转动了一下,冷汗混杂着额头尚未擦干的溪水水珠,一齐从鬓角旁滚涌而下。
脚步声从石室外缓缓而来,每一声都极沉重而极稳的砸在地面上,不多时,熟悉的身影就从石室的拐角处转了出来。
楚明铮睁着那双憔悴而疲倦的湿润眼睛,抬头与来人对视。
他定定的看着对面齐栩的身影,末了轻声笑了起来:“陛下,别来无恙。”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主神。
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讲,此时应该是占据了齐栩身体的主神,跟楚明铮相对而立。
“朕还以为你还得再清醒一会儿,才能叫出朕的身份呢。”主神悠然在楚明铮对面找了个石块,姿态端庄文雅的俯身坐了下来:“看来是朕多虑了,楚先生对朕和齐栩,都很熟悉。”
楚明铮淌着冷汗,嘲讽的笑了一下:“那倒不是。”
“你跟他心性性格都天差地别,属实没有什么可比性,一眼当然就能看出不同来。”
这话听上去颇为不客气,就差把话赤裸裸的挑明说开了:你不如我徒弟,别自作多情。
主神皮笑肉不笑的跟他四目相对。
“你不问问朕,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他坐在石台上,换了一个更为优雅的姿势,气质矜贵儒雅,姿态高傲,一如前世那些安坐龙椅上的日夜。
楚明铮费力的喘了口气,摇摇头:“不问,能猜到。”
“那你说说看。”
“左右无非是那几个原因。”楚明铮叙述道:“一,你实在太思念你师父了,想通过成为齐栩的方式,在我这里重温有师父的感觉。”
“二,你因为齐栩复活我的事情,受到了启发,决定遍寻上下五千年,聚拢贺松墨一缕亡魂,同样将他安放在某个副本或者容器里,假以时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