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好像人体是一只兜满液体的皮球,有人给这只皮球上扎了个孔,球中流水就迅速滚涌出来,整个皮球蔫吧下去。
李裴山在五秒之内流失了所有水分,变成了一具古铜色的干尸。
他的表情还维持着生前最后一刻,嘴巴大张,极致惊恐时的模样。
人已经变成肉干了,脚下却还流着一整滩颜色不明的浑水,那就是他身体里所储存全部的水。
齐栩站在门槛边上,跟李裴山的人肉干尸大眼瞪小眼,半晌轻轻吐出一个感叹字:“……哇。”
“我好奇一下哦,奶奶。”齐栩瞪着圆溜溜的一双大眼睛,指着李裴山道:“我们也要变成这个造型吗?”
宋楚秀笑而不语,松手将那只干尸撇到了地上,然后伸着一双枯瘦的爪子,不紧不慢的朝这边探来。
楚明铮脸色大变,抓着齐栩的后脖颈倏然带着他躲开了身形。
宋楚秀的鬼爪停滞在了半空,十根手指头缓缓蜷缩起来,呈抓挠状定在空中。
至于她为什么突然定格住动作,停止攻击了,原因无他,楚明铮正抱起小鬼婴,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前,跟宋楚秀相对而立。
两只鬼身处同一个空间里,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几何。
“我建议你不要在上前了。”楚明铮将小鬼婴当盾牌似的举在身前,威胁性十足的道:“这只鬼的怨气不比你轻多少,它要是做起法来,你就再也别想在这个沙漠里循环往复的作威作福了。” 齐栩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循环往复的作威作福?”
“是啊。”楚明铮抱着小鬼婴,毫不松懈的注视着那边的宋楚秀:“这老太太是个阿兹海默症患者,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齐栩奇了:“啊?为什么?”
“生理年龄最起码也七十岁了,但是心理认知还停留在二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