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需要人照顾,话也说不利索,诸位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
楚明铮眼睛一横,心说你才连话都说不利索呢。
齐栩假装没看到他挖过来的眼神,仍然神色自若的面对着一屋子人。
那对青年男女显然对于齐栩的自我介绍不是那么关心,事实上他俩对彼此也不太关心,尽管坐在一起,但却没有一点情侣间的黏腻和亲热举动。
男孩一直神经质的用手指甲盖扣着沙发上毛毯的边缘,时不时把手指放到嘴巴边上,哆哆嗦嗦的啃几口手上的死皮。
女孩自始至终神情紧张,用纤瘦白皙的十根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将指关节都攥的发白。
楚明铮站在齐栩身后的阴影里,不动声色的将这些细节全都观察了一遍,记入脑海。
络腮胡中年人抱着那杆长火枪,面带审视的看着他俩。
齐栩不卑不亢,站在原地回视,半晌微笑道:“我们可以坐下了吗?”
络腮胡男人幅度很轻的点了下头,算是不做干涉了。
齐栩将楚明铮拽到身后,让他挨着自己坐下。
楚明铮侧头打量了几秒钟这年轻人俊朗冷锐的侧脸,心里升起了一丝很异样的感觉。
自从他重生跟齐栩一起过副本以来,齐栩似乎一直在他面前扮演一个“照顾者”和“保护者”的形象,好像很刻意的在跟他进行师徒之间的身份对换。
一举一动都在无声的昭示着:我长大了,我现在也能保护你了,师父也可以在我的羽翼下呆着了。
楚明铮从他的行为推测出了此人的心理活动,不过他其实并不理解就是了。 只当是年轻人莫名其妙的表现欲和进步心。
“我叫李裴山。”络腮胡男人忽然开口简短道:“就是路过,借宿,没别的。”
齐栩友好的笑了笑:“跟我们一样。”
李裴山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