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铮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抬头,随即神情一凝:“嗯?”
他发觉情况好像有点异样。
唐虞非和身边手下不约而同的捂起了耳朵,神情痛苦,身后两个原本押着楚明铮的护卫,此时也没力气管他了,纷纷连声惨叫着去堵耳朵。
空气里飘来血腥味,唐虞非和手下们的耳朵里居然流出了血,血水从捂着耳朵的指缝间汹涌而出,沿着每个人的手骨汩汩淌到地面上。
一屋子第二公会成员此起彼伏接连惨叫,离仓库大门最近的那几个人,挣扎着想去合上门,将鬼婴的声音关到门外,然而他们刚一松开耳朵,哭声震感更强,耳膜出血量瞬间变大,无一不踉跄跪倒在地上,动不了了。
楚明铮目瞪口呆,心说这什么情况?
小鬼婴的哭声在他耳朵里,就是很平常的婴儿啼哭的声音,而且方才齐栩手下那些人听了也没事,楚小妙和马飞仙这些基地里他自己的队员也没有别的反应。
为什么能把第二公会的人折磨成了这样?
唐虞非捂着耳朵,躺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看起来难受到了一定程度,眼睛仍然片刻不错的瞪着楚明铮,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破解之法。
楚明铮遗憾的摇摇头,示意我也不知道。
他活动了一下被抓疼的肩胛骨,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走过去踢了一脚唐虞非,朝他晃了晃自己身后被铐住的手腕:“钥匙拿出来给我解开,我就让他闭嘴。”
唐虞非喘息着摇头,吐血道:“你做梦。”
“你铐着吧,这是主控中心特制的手铐,只有内部人员有钥匙,咳咳……”
楚明铮冷眼打量着他,忽然挑唇一笑,恶意道:“会长,耳朵流了这么多血,你怎么还能听见我说话啊?”
唐虞非掌心里全是黏糊糊的血水,耳朵连接大脑神经,疼起来的确要命,而且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