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齐栩将他摆弄来回。
他从昨天下午起就没出过卧室了,齐栩每隔两三个小时就把他折腾一通,然后自己去洗澡,洗完回来小憩片刻,就又来了兴致,楚明铮浑身软的像面条一样,一身的狼狈痕迹。
看着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齐栩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于是格外仔细的拿着花洒帮他处理。
水雾氤氲间,楚明铮靠在墙上,冷不防伸手将他的肩膀一搭。
齐栩意外的抬起头:“怎么了?”
“让我见一下楚小妙。”楚明铮沙哑道:“条件随你。”
齐栩方才刚刚洋溢起来的心情瞬间跌落下去,他笑着指了一下衣衫不整的楚明铮,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俩刚结束,你现在说你要见楚小妙?”
“师父,我没听错吧?”
“我如今已经随你摆布了,你让我见她一面又能如何。”楚明铮平静的道:“她是我妹妹,我在你这儿关了这么长时间,我担心她做傻事。”
“况且齐长官如今位高权重,我们也奈何不了你,我任你折辱了这么久,就当嫖/资了,不行么?”楚明铮十分坦然的看着他,语气平淡,似乎对徒弟的暴行已经习惯了。
齐栩的脸色阴的能滴出水:“不行。”
楚明铮叹了口气:“你不讲道理。”
“对,我不讲道理。”齐栩开大花洒,对准楚明铮受伤的部位直冲而下,登时将他痛的不得不扶住墙壁,险些站不稳身形。
突如其来的水压使楚明铮整个人浑身一颤,骤然哭出了声。
“您当年,又什么时候同我讲过道理?”齐栩补完了后半句话,顺手关了花洒。
楚明铮咬紧牙关,冷汗如瀑,疼的跪坐在了浴室的地上,力竭虚弱到半晌都没站起来身。
……
第二天一早,许祁川照常把洗漱用品摆放好,在卫生间门口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