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哦现在不能叫余副局了。是余老头子逼你发的誓吗?”
“不是他。唉,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元皓牗杀气腾腾地下床穿鞋,“走,我去打爆ta的狗头!”
银霁好歹拉住了他:“不用,给我躺回去!你看,这就是你们纵容我的后果,赶紧结束这场恶性循环吧,对大家都好。”
“谁纵容你了,你说你这群亲朋好友,哪个不是客观公正又讲道理的?”
“你把滤镜关了再说话。”
借着这股力道,元皓牗顺势躺下,枕在了银霁腿上。
“那也不能平白让你挨骂吧!”指指点点的角度也更加直观了。
“没挨骂呢,就是有个前辈点了我几句,帮我看清了我自己吧。”
“不对,今天你一进门情绪就这么down,肯定不只是‘点了几句’那么简单!”
“有没有可能是我昨天熬夜了……”
为转移他的注意力,银霁指向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还要早起帮你叮排骨藕汤!”
元皓牗的狐朋狗友们是分批次来探望的,各路英雄豪杰送来的零食水果主打一个自产自销,再好的病号餐吃久了也会腻,元勋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懂得照顾小孩——考虑到这种情况,乔小龙破天荒地分出了一丝母爱,准许银霁打包送到病房中。
唯一令人担心的是隔夜汤的亚硝酸盐含量……不过,对一个河豚都毒不死的人来说,都是小case。
“谢谢乔阿姨!”毛茸茸的后脑勺蹭着银霁的手心,赖了一会,感受到来自头顶的死亡凝视,不情不愿地起了身、拉下小桌板:“好吧,我尝尝。”
——为表达客气,捧起保温桶吸溜一大口,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慢点喝,我妈炖汤爱放胡椒。”银霁帮他顺气,不怀好意地强调:“真的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