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手册,既没有黑驴蹄子,也没有核能手电筒。
银霁一摊手:“‘道听途说’获取的情报不够充分,我也不确定第一趟来了之后能发现什么,在那之前,任何计划都是无用功。”
“于是你打算来第二趟?”
“看样子是不得不来第三趟了。”
余成荣瞥一眼元皓牗:“哦?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信任吗?”
“这不叫不信任。维系在配偶之间的只有感情,或许还有良心和欲望吧,反正都比血缘关系脆弱得多。如果我干任何坏事都要拉上男朋友,一个翻车,我俩的结局只能是天各一方。”要是爱睡懒觉的金暴雪还醒着,她会这么补刀:“嘿嘿,貌比潘安的余警官,您一定比我们普通人更了解这种痛苦吧!”
可余成荣完全没听出她的潜台词,或者说,听出来了也毫不在意:“话说得理直气壮,结果在你眼里——这仍然是一件坏事?”
“照你们对‘中间’的定义,可不就是坏事嘛!虽说是干坏事,期末考试早就结束了,我可不需要谁给我发一个三好学生奖状,反而不来碰碰运气的话,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上次找我去逮捕金端成也是碰运气?”
“除了运气,还有团结的力量呀!不过必须得承认,我运气确实还可以。”
“那么今天你预备如何‘使用’我呢?”
“问我呀?这不是全凭你的个人选择吗?”
属于余成荣的球抛回了他手上。话都说开了,银霁实在很好奇啊,他究竟会选择成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还是封口人呢?
二位反派忽然你来我往地互抛直球,元皓牗哪见过这阵仗,结结巴巴地插嘴:“hello?这里,是不是,应该还有第三个人在……”
“很显然,”拍拍那颗载满了问号的脑袋瓜,这句话还是对余成荣说的,“这个人非常信任你,他已经替你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