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旋转,转到稍高的地方,手指又试探性地触碰着顶端。被撩拨得良心发痒,银霁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腕:“别捏了。”
“痛吗?”
“不是痛……你问话就问话,一边问话一边干这种事,我没法好好回答。”
“是哦?可是这样会更加快乐,你不觉得吗?”
“所以你刚才说那些话——全都是为了快乐?”还以为他真的很在意答案呢!
“不止刚才。”
银霁心头一跳,想一把掀开大熊的胳膊,用眼神揍他一拳,谁知元皓牗预判了她的动作,抽出手,压住3d眼罩的另一端。
比腕力那是必输无疑的,银霁知难而退,举手投降。
死鱼一样躺在砧板上,她小声说:“那个,我是觉得,我们应该先从朋友做起。”
“啊?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元皓牗正忙着把自己的衣服垫到她身下,一听这话,刚抓起的一条腿滑脱了手,落回床上。
银霁把腿一缩,躲避着他的抓捕:“我是说小时候……”
“知道了,别乱动。”
“你最好多垫几层,天冷了床单不容易干。”
“你对我还蛮有信心的嘛。”
“有没有可能我是对自己有信心……”
“不要紧,咱们都还饿着肚子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句话居然还能这样用?不管了,保险起见,就这么办吧,秋裤也垫上!”
“好好好,都垫好了,可以把腿放下来了。”
银霁小心地往前探出腿,被元皓牗的双手稳稳接住。接着,整个身体被拉向他自己,大熊眼罩没跟上,跪姿虔诚的信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眼前。
天黑了。房间没有开灯,只有远方的霓虹灯、日常世界的霓虹灯,利用被空气削减后虚弱的光线,勾勒出了那具躯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