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耻辱,你个臭流氓。”
到底谁流氓,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就是把小钥匙,看两眼怎么了?”流氓1号耍赖道。
“你那是看?你那是蔑视才对!”流氓2号强有力地驳回,“想不到吧银老师,多年不见,它已经可以拿来玩你……拿来让你玩了!”
耍流氓中竟还蕴藏着“莫欺少年穷”的诉求。“这个情绪铺垫的层次好复杂啊……”
正说着,手上一下子空了出来,不远处响起了撕开纸袋的声音。
银霁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声代表了什么:“不是吧,你怎么随身带了——!”
烟、火、雨伞,堪称街头混混三件套,除了自家钥匙,这人还真是什么都往身上揣啊!银霁觉得世界观坍塌了一角,口不择言道:“你还要不要拔剑了!”
“拔,怎么不拔呢,都被你重启了。”
“啧,匙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还玩谐音梗!”
“sorry啊我真的控制不住,要不你把我的嘴也堵上?”
元皓牗依言堵上了她的嘴,唇齿间有残留的草莓味,说明刚才他是拿嘴撕开避孕套的。
事实上,两个人都不怎么会接吻,牙齿磕到嘴唇是常有的事。好在第三个初吻已经改善了许多,心灵上也飞速契合起来,或许这就是青梅竹马之间特有的连结,在平静的日常里心照不宣地上好膛,只要有一个人扣下扳机,瞬发的子弹便会撕破整片天空。
“我不会进去的。”贴着她的嘴唇,他低声说,“你还没长好。不然的话,我没法原谅自己。”
银霁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流程上应该走到——确实也走到了搜寻舌头的环节。凸的那片拼图入侵了她的口腔,掀翻整个舌底,忽而又像闪现一个分身似地,压到了舌面上。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北,一条鱼游出了一个军队的气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