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过冲上去给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一耳光,可扇完之后怎样?除了给自己出口气,不会对他的人生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还不如思索一下此刻他最在意什么。银霁尚且不敢确定,最多给出一个切实而具体的威胁:“也请你时刻看好你的二皇子,千万别被我抓走,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心肝宝贝能够安全活到成年。哦,如果你要说我年满16周岁,已经是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了,不好意思,请别忘了,我是疯子。”
撂下这句话,银霁转身出门,却见到元皓牗手里拿着一包毛巾,背靠在墙上,不知道在卧室门口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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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冲刺到一楼平台,确定了没有摔跤的危险,本来还软绵绵被人拖着走的元皓牗这才长出骨头,一把扯住银霁:“好了,你先冷静下。”
银霁喘着气回头瞪他:“管我那么多,你先不要假笑!”
“我没有假笑。”
看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银霁骤然失语。别的先不谈,俗话说吃人嘴短,她倒好,吃人这么多顿,还拿海量狗话把这一家老小全都嘴了个遍,做事要有始有终,难不成,她还要再和元皓牗干一架?
“不是,” 不想打架的银霁说,“我不会真的去绑架元皓辰,我傻了吗?”
元皓牗把头一歪:“那投毒呢?投毒也不投了?”
银霁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都说了不要假笑!”
“我真的没有在假笑啊!”
非要她来挑明?银霁狠狠地喘口气,仿佛被激怒的火龙一般逮谁喷谁:“这种家人你都要维护的话,绝交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元皓牗却是个敢于捋虎须的,笑吟吟地摸摸她的头:“不维护不维护,我只是想建议你,下次还是别这么冲动了吧——我不是在照顾大人的情绪哈,就是你们耍阴招学派的教义都去哪了?分析利弊嘛,你面对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