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什么诓人的术法。
也不是不可能。
他眼眶倏地濡湿,猛地扑进苏渺怀里。
苏渺怔了怔,随即仰起头,轻轻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是好好活着吗。”
·
苏渺归宗了。 穹顶那道属于她的霞光,重新亮了起来。
陆甲立在青云峰顶,望着天穹三道浓郁的霞光,心里却泛起莫名的酸楚。
晏明绯已归天道,再不下世。
墨千山与凌霜绝……都不在了。
青云峰那五道霞光,终究是聚不齐了。
“等您接任掌门,三位长老也要归隐仙山了。听闻他们的姓名皆在仙界名录之上。”
陆甲对镜整理着绶带,眼眶红肿酸涩。
他蓦然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是谁在说话?”
微风拂过纱幔,轻轻晃动。
陆甲蹙眉,耳廓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他听见那道“风声”正悄然靠近——
他猛地回身,抬手扼住对方的喉颈。
昏黄的光影里,渐渐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孔。
诡魅艳冶的五官,轻易便能摄人心魄的瞳仁。他被纱幔绊了足,整个人倾身压下来——
“抱歉……”
花辞镜面色惶然,只顾察看他有没有受伤。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过吓你。”
话音未落,便被陆甲狠狠勾住了脖颈。
那张清俊的脸倏然凑近,然后——
他被陆甲咬住了唇。
“我好想你。”
“我也是。”
花辞镜的手臂从陆甲的后颈缓缓收拢,加深了这个迟来已久的回应。他生怕自己汹涌的思念,在这一个吻里仍显浅薄。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