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的散漫感,偏偏毫不费力。
到后勤处,他们依次录入身份信息,等待机器制作工牌。
简平安站在最后面,往倪简的方向蹭了蹭,不老实地摸她的手背。
这里有监控。
倪简条件反射,拍掉他的手,用力过猛,“啪”的一声。
他前面是那个叫姚嘉敏的女孩,她回头,对上倪简有几分慌的神情,问:“学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拍死了只蚊子。”
姚嘉敏“哦”了声,却更疑惑了,市局里怎么会有蚊子?
倪简暗暗瞪他一眼,内含警告:再动手动脚试试?
简平安用口型说:不敢了,老婆。
众目睽睽,两人没机会独处。
下午徐文成去出现场,把简平安带去了,倪简更没法问他情况了。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倪简特意多磨蹭了会儿,等人都陆陆续续走光了,才对在角落的简平安招招手:“过来。”
他慢吞吞地踱步走近,“学姐,叫我有什么事吗?”
“谁是你学姐?”她没好气,又问:“你怎么会来sas ?”
“这几年我帮卫绥做了不少事,虽没罪,但我的身份择不干净,他们既忌惮我的能力,又不想浪费,于是在我腺体里埋了块芯片,监控我的信息素波动,一辈子不能摘下。
“此外,还让我为社会做贡献,为期五年,以功过相抵,我就选了sas 。他们大概是觉得,有市局这帮人盯着,我翻不出什么浪,格外爽快地答应了,还给了我039;这个身份。我今天刚被放出来,没来得及跟你说。”
五年,说是“社会服务”,实则是变相的刑罚。 他前二十多年都没有自由过,现在又要进入另一个“牢笼”。
他安然无事地出来,倪简本该高兴的,可心头却更沉了。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