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宝宝了。”
他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圈着,视线一垂,就是幽深的,令人忍不住探究的沟壑。
倪简没注意到他的眼神,问:“人解决了吗?”
“卫璎告诉你了?”
“猜的。婚前就有那么多是非,婚礼当天不可能风平浪静,其他人卫璎未必信得过。”
“宝宝真聪明。”
这才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不是什么入流的东西,没费多大事,就是路远了点。”
倪简摸摸他光洁的皮肤,“所以,卫绥没威胁了是吗?” 他这段日子顶着烧伤的脸,四处潜藏,以免被人发现。现在他修复了,还公开参加卫璎的婚礼,说明诈死的事已经无关紧要了。
“嗯。”
他蹭着她的颈窝,应得含混不清:“国会在即,尹裕和要除掉卫绥,以绝后患,但他不能没有卫家的支持。”
“所以,卫璎倒向他了?”
“交易罢了,卫璎被卫绥压制那么多年,不会再蠢到给自己再找一个主子。”
倪简感慨,不到三十岁,就有这样的魄力和野心,许多男人也望其项背,难怪尹裕和欣赏她。
直到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胸口,她才反应过来:“喂,你别胡来!”
“你不想我吗?”
简平安却不是要她回答的样子,撩起她层层堆叠的丝质裙摆。裙子够长,她没穿打底裤,倒方便了他,用手一下一下地逼她“想”。
倪简手抵着他的肩,声音都有些走调:“会,会被人看到。”
她还得换礼服,造型师会进来。
“没人的宝宝。”
简平安抬头,含住她的唇瓣,低声诱哄。在她带玫瑰香气的唇面流连片刻,慢条斯理地抵开唇缝,舌像伺机而动的蛇,去捕获她。
每次间隔一段时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