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
“这好像是……”倪简怔怔道,“卫旒的。”
“卫旒?”
“准确来说,是他小时候写的。”
他现在和小时候的字迹差别很大,她之所以认得出来,是因为角落标着研究所的l,她又联想到他按舒千兰要求解题的事。
“卫旒被带回卫家前,叶老见过他?”
倪简摇头,“那是我还很小,我不记得了。”
徐文成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立马对郭潭说:“去叶老实验室,把他工作电脑里的数据调出来,看看有没有加密,或是被销毁的文件。”
郭潭办事效率也高,他们前脚刚离开叶家,他后脚就回复:“确实有一份被销毁的,技术部门正在修复。”
不一会儿,郭潭将修复的文件发过来。
徐文成打开。
数份实验数据,有文字和图表,上面标着信息素味道和浓度、发情持续时长、信息素辐射范围……
而实验对象是——
倪简越看下去,眼睛瞪得越大,“我?!”
不止。
郭潭接着发来一份,是卫旒的。
倪简震惊道:“我从来没配合过任何人进行信息采集,这些是从哪儿来的?”
“看时间,是你在卡斯特就读期间记录的。或许并不需要直接接触你,你的就诊记录,体检报告,信息素残留……都可以利用。”
徐文成面色冷肃,“也就是说,叶老一直在关注你们。”
倪简被福利院收养的那年,叶永康开始给福利院捐款;他家里保存着卫旒的东西;他甚至还有他们如此详细的数据。
“他是想继续实验,了却舒千兰的遗愿?”
说完,她又推翻自己的猜测:“可他光有数据和理论,从未实操,也进行不下去啊。”
徐文成说:“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