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骞,阵亡。”
“红队,胜利。”
喻子骞摘下头盔,夹在腋下,对她伸手,笑说:“倪简,你真是一个令人钦佩的对手。”
倪简脸、脖子上全是汗,凌乱不堪,却毫无灰头土脸之感。
她好像总是自信的,光彩熠熠的,叫人移不开眼。 她和他握了握手,也笑:“喻会长,承让了。”
他们回到起始点。
这一天下来,一群人累得不行,歪七扭八地或坐或斜躺,毫无形象,以至于衬得僵着半边身子,直挺挺的简平安格外突兀。
倪简气冲冲地走过去,他旁边的人被她的气势吓得不敢作声,而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等着她。
就好像,不管是关心,还是责骂,他都甘之如饴。
“简平安,你傻不傻?!这就是游戏而已,值得你这么不顾安危吗?”
倪简气急,推他一把,结果听到他倒吸冷气,又慌慌忙忙地问:“很严重吗?”
“没事。”
说是这么说,额角贲起的青筋却揭穿了他。
她赌气说:“痛死你得了。”
简平安轻声:“没有什么值不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帮你实现。”
倪简答不上来。
喻子骞适时插话:“酒店有医疗机器人,可以做个简单的诊断,伤势严重的话,我安排车送他去医院。”
倪简拉着简平安先回酒店了,小心翼翼的,好似他是什么易碎瓷器。
顾涞不由得好奇:“你对他们干啥了?”
喻子骞反问:“你觉得他真的伤得这么重?”
“哈?你是说他演的?”
顾涞难以置信,“不会吧,他一个大男人,还卖惨博同情?”
当时喻子骞看得清清楚楚,倒下去的时候,他做了个卸力的姿势,一看就是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