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直到屁股挨到桌面。
光下的她,嘴唇微红,泛着水光。
他是偷偷练习了吗?
怎么感觉他比上次更会了。
简平安忽然笑起来。
她摸脸,“我的样子很好笑吗?” 他摇摇头,“很漂亮。”
倪简不是美而不自知的类型,从小到大,常有人因她好看对她示好。但她觉得,外貌只是自己诸多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她更希望别人被她的力量和能力折服。
可不知为何,简平安这么一脸认真地夸她,她反倒难为情了。
她手指揪着他的衣领,“那你笑什么?”
“我一个人怎么练?”
……原来她把心声说出来了。
简平安说:“可能男生在这方面,都无师自通吧。”
他是alpha,没有经历过分化,生来就是alpha。
能力强大的同时,易感期他会格外暴躁,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毫无作用。
这样容易失控的alpha,不适合当特工。
所以,卫绥为了抑制他的本能,采取了许多极端措施,譬如,将他捆在床上,往房间源源不断地注入omeg息素。
强制他发情,强制他忍耐发情热。
他饱受折磨,不停地用头撞着床头,把手心抠得鲜血淋漓,捆缚带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汗水浸湿他的衣服和床单。
他怒吼,鸣泣,双眼通红。
最后往往是喉咙充血,嗓音嘶哑。
像头笼中困兽。
不,不是像。
他就是。
卫绥不在乎这样他可能会死。
对他来说,没法控制的alpha,还不如死了。
他的方法的确奏效。
在不知道多少次捆缚,多少次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