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宝宝,妈妈最近工作太忙,以后再带你去蝴蝶谷好不好?”
……
是她吗?
那一道道母亲的温柔呼唤,是来自她吗?
格瑞斯说:“见到平安后,我想找一些关于千兰的照片,意外得到了这张照片,又发现了她。”
其后,她辗转联系到那届的学生,得知他们结婚了,诞有一女,问起叫什么名字,他们皆说不知道。
她还打听到,简恺是简家人。
可惜,在那场动乱中,简家死的死,逃的逃,再难觅其踪迹。
若能找到简恺的亲人,便能证明,倪简的父母是否是倪祎然和简恺。
格瑞斯告诉倪简,她托人在打听消息了。 倪简沉默良久,再开口时,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静:“他们是被人害死的,对吧。”
“我不知道。当时的许多消息都封锁了,我只知道,牵涉的范围很广,情况复杂,不是你一个学生能查得了的。”
“格瑞斯,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当年她还那么小,就显露强大的生存能力,现在的她更不会随随便便去以卵击石。
她比谁都要珍惜自己这条命。
倪简揣着心事,一整晚没睡好。
但她习惯早起了,换了衣服去外面跑步。
天色仍灰蒙蒙的,地平线边只探出小半个太阳,与她较劲似的,她向前跑,它也一点点向上升起。
阳光强势地挤占了天空,最后一点儿灰调也亮了。
折返回福利院的途中,遇到一辆黑色的车。
从后座下来几个穿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高大男人,他们拦住倪简的去路。
她手里拎着水瓶,衣襟和额发被汗打湿,姿态却是端端正正的,不见丝毫狼狈。
“你们这是要绑架我的架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