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学习,很少和其他孩子一起玩。后来搬出来,觉得家里空空的,色调也冷清,便养了乌龟和小番茄和自己作伴。
这段时间,简平安陆陆续续地布置着屋子,又养了两只狗,便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倪简抱着只抱枕,趴在沙发上,手垂下去,揉着伏在旁边的狗的脑袋。
情不自禁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吃面时,倪简说起体育馆的事:“你说,那帮人是蔺泽阳找来的吗?”
“不管是不是他,显然,对方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不要再查下去。”
否则,带的就不是棍棒,而是刀了。
倪简嗤道:“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他越不想让我查,我越得查。”
“查之前,你至少得把伤养好。”
原本简平安要送她去医院,但她说没那么娇气,涂点药就行。毕竟她自己平时也摔摔打打的。
“知道啦。”
晚一些时候,倪简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小半张脸,唤道:“平安,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简平安犹豫片刻,走过去。
他很懂得尊重女生,尤其是一个正在分化的女omega的隐私,往常从不进她房间。
但因担心她遇到麻烦,还是进去了。
倪简盘腿坐在床上,上半身未着寸缕,只用毛巾将将遮挡胸口,头发尽数拨到身前。
她指指后背,坦然得没有半分羞怯,“你帮我涂下药呗。”
胳膊一往后折就会牵扯到伤口,疼得很,她也不勉强自己,索性找他帮忙。
倪简的皮肤本就白,因为刚沐浴过,在灯光下赛过新雪,白得晃眼。
天鹅颈细长,锁骨如薄翼,精巧,且兼有女性的柔美;从四肢到腰腹,没有丝毫赘肉,但并不干瘪,而是紧致的、健康的,两条马甲线向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