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把手递给倪简。
拉了他一段后,他自己攀住墙沿爬上来。
接着,倪简一跃而下;他像先前那样,一点点试探,见差不多了,才松开手,落地时,还没站稳,踉跄了下。
倪简:“……”
算了,跟一个beta苛求什么呢。
两人进了校园,没有灯,只有溶溶月光铺洒在路面。
简平安已经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但还是问:“为什么不直接找喻子骞要通行许可?”
如果被发现,会受处分的。
倪简说:“我先把这事办成了,再让他们知道,效果不是更好吗?surprise。”
他没想到是这么……荒唐的理由。
但如果是倪简的话,又似乎合情合理了。
她笑了,“你真信啦?逗你的。我只是嫌麻烦。”
要获得通行许可的话,得向学校报批,下了班,他们是不工作的,就像段医生那样。
她是急性子,没耐心等到明天了。
简平安问:“其实,你作为一名学生,没必要趟这趟浑水的。”
就像喻子骞说的,假若此事棘手,当由校方出面解决。
倪简说:“可是,谁叫我已经知道了呢。”
她看他一眼,“就像当初救你,我设想过许多糟糕的后果,但你躺在那里,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快要没了,我没法坐视不理。”
离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路上无聊,她打开了话匣子:“小时候他们就说我好管闲事,看到别人受欺负,就忍不住冲上去。”
她的正义感也给自己惹来了不少的麻烦。 本来因为出身,她就不受人待见,这样更是招人记恨。
她从书包里翻出过大蜘蛛,被人绊过脚,还有一次,她被人联合骗去厕所,反锁在里面。
“后来我知道,正义的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