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如啄米。
段医生毕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比当下市面上的ai诊断要靠谱。
她们搭乘城际轨道去倪简的家。
倪简事先给旧平板发过消息,但家里的人没回,不清楚他是昏了,还是走了。
推开门,见他仍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沉沉地呼吸,像是很难受。
段医生看了眼便说:“是个beta啊。”
“嗯?”
“他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信息素是能力的象征。越强的alpha,信息素的压制力就越强,并且,对同类和omega的气味越敏感。段医生虽不是顶级梯队,但判断这个伤重的男生的性别已是绰绰有余——alpha和omega的血液中也带有少量信息素。
段医生检查过,说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又开了几种针对他的药。
倪简记下,打算待会儿去附近的药店买。
当然,她可以叫闪送。有人工和机器人两种选项,人工快,但贵,甚至超过药费;机器人便宜,但很慢,等送到,她都怕他人没了。她还是自己跑一趟吧。
段医生又看了眼他的伤口,问:“你包扎的?”
倪简点头。
“手艺不错,”段医生掐了掐她的脸,揶揄道,“要不然你当我徒弟,这次诊费就免了。”
“可我不想当医生。”
段医生叹气。这跟调戏一块木头有什么区别。
倪简从终端划出账户,“我只有这么多了,够吗?”
段医生笑了:“当你多有钱呢,留着给你的beta买药吧。”
倪简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他不是我的beta。”
段医生又叹了口气:“行行行,你捡来的beta。”
倪简送走段医生,很快带着药回家,给他注射了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