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认真,“我去弗雷斯顿不是因为你,阿德里安。是我知道路途中绝对安全,决定在回家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想明白了。之前纵容自己和你不清不楚地相处,是因为你是第一个与我亲密的男人,在我心里是特殊的。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不重要了。我的家族高攀不上手握克罗托军的公爵,我们不会结婚,所以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吗?”
阿德里安同样认真地听着她每一句话。
可是听完依旧不知该给出什么答案。
如她所说,两人无法结婚。不是因为什么“高攀不上”,只是他现在不能娶贵族的女儿。
这会影响他,他们正在做的事。
而让维莉雅在这段关系里感到不快,并非他想看见的。
他忽然觉得喉咙干涩,面对她说不出话。或许是风吹的,车速太快了。
饶是久经风沙的上将也不免在男女之事上束手无策,他想不出完美的解决方案。
比起刚接触残酷的战争时还要迷惘,并且无处求学。
降了速度,他听见自己节奏杂乱的心跳,和略有沙哑的声音。
“……好。”
弗雷斯顿村庄地处山谷之中,到了汽车走不了的路,他们换乘马车。
天色渐暗,维莉雅坐在晃荡的马车上,一路都被温暖干燥的小麦气息萦绕,混着田地里泥土的味道。
抵达村长的房屋时,她已经昏昏欲睡。
但看到眼前等着扶她下车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时,她又清醒了。
维莉雅一顿,避开他的手,自己跳下车。
阿德里安没什么反应,收回手走在她身后。
村长大卫迎了上来,年纪看起来比她的父亲还大,脸上是常年劳作被风霜刮出的深横浅纵。
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