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没有喝酒,不需要帮助。
完全不同却又彼此心照不宣的意义使心头冒出酸涩的泡泡。
很奇异地,由渴望而酸,喜欢而涩。
但赤裸于男人面前生出的羞怯还是使维莉雅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
阿德里安没有制止,反而在她碰到自己的同一时刻将手覆盖上去。
于是手心是平日里羞于自我触碰的柔腻乳尖,手背是男人体温略高的掌。
甚至在他隔着她的手抓揉乳肉时,她也被连带着感受自己。
维莉雅气息紧促,胸口高频起伏时,好似乳房也在掌中呼吸。
下一个问题就在此刻提出。
“这是什么部位?”
如果忽略男人嗓中喑哑,这句话和之前的并无差别。
不过维莉雅已无暇顾及其他,她大脑空白,垂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胸前交迭的双手。
“……胸部。”
“不对,维莉雅。”
严格的考官给予小惩,大手五指挤入她每一条指缝,他的手指亲自触碰腻乳,用力抓握。
缝隙都被填满,乳肉无处流溢,鼓胀感更甚,伴着细微的疼。
“嗯唔……”
唇齿随之溢出呻吟,维莉雅立马咬唇截断。不止胸乳有感觉,小腹深处好像也泌出丝丝麻痒。
她难受地夹紧双腿,暗自挤压腿心。
紧贴她的男人似乎没有发觉,他只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向其凑近。
温柔的吻落在耳廓,在耳垂流连。
低哑的嗓音传进甬道,震动鼓膜,“重新回答,维莉雅。”
回答什么?
一瞬的迷茫之后,维莉雅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准确地调动记忆与思考。
她知道正确答案:“乳房。”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