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
他肩膀微沉,迎上她挺起的胸脯。
就在两人即将变得密不可分的时候,敲门声又起。
叩了三下,便安静地等待。
阿德里安睁眼,看见同时眯开缝隙的碧瞳,然后与他对上,又立马合眼。
亲吻以越来越浅的吮吸和啄咬结尾。
身体分开距离时,他们胸口的起伏不相上下。
维莉雅还是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他正垂眸用面料极佳的制服袖口擦蹭她嘴角的水渍。
两个人的默不作声中,她仿佛听见彼此碰撞的心跳,并在宁静的空间内感受到一丝微妙的默契。
和每次“亲密”后一样,他给她整理着装,扶着她躺下。
维莉雅始终看着他的眼睛,哪怕什么都窥探不出。
最后,她目视那双眼逐渐靠近,然后消失在视野里,而额头多了一触即分的柔软。
“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临走前,他揉了揉她的耳垂。
这是大人哄睡小孩的动作,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她。
维莉雅有些羞,又有点恼。
门合上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对视。
她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
敲门的是格雷文,阿德里安抬手制止他开口,等门完全闭拢后才提步侧耳。
格雷文跟上他的步伐,“人数清点了两遍,有部分和名单对不上的偷渡者,而平民少了五位。女性一名,是死者安娜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叫莉莉;男性四名,没人认识他们。”
“莉莉?”
阿德里安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格雷文补充:“和安娜、莉莉住在同一间的两位女士说事发当晚太混乱,没注意也没见过她。她们猜测她和安娜一样遇害,尸体坠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