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便。”邓放答得很快,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来我看不到,“方便的,那我去找你?”
“不用,你们晚上在试验室吧,我过去找你。”
邓放用余光瞄了眼身边一脸板正的高英俊,晚上试验室可不止他一个人,总不能把人轰走吧,还得开会呢。
“…也行。”
“那好,晚上见。”
一丝不挂地站着有点冷,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原本准备结束通话的邓放听见,又关切地问了声:“不舒服?”
“没——”说着又打了一个喷嚏,“就是还没穿衣服,有点冷。”
“哦……”
还没穿衣服,邓放跟着默念了一遍,“好,那你先穿…”
“先不穿了,我先去洗澡了,邓放。”
先去洗澡了,邓放又跟着念了一遍,“好,那你先洗…”
“晚上见。”
“晚上见。”
这三个字有魔力。
挂了电话,邓放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连高英俊从旁边看过来一眼都没有发现。
“老邓。”高英俊伸手在他跟前挥了下,“打个电话咋还眼神儿都涣散了。”
邓放回过神来,皱了下眉,“你不懂…”
“行行…我不懂。”高英俊叹了口气,“反正啊,听说隔壁那谁…佳期她爸都跟老婆和好了,受个伤住了几天院老婆简直心疼坏了,婚也不离了,成夜成夜地守着…啧,要不你也使使苦肉计?”
“你这什么馊主意…”邓放无语地看着他,“人家结婚多少年了,那是有感情资本的,闹离婚都在感情的弹性范围内,我使苦肉计那算什么…”
这话说的很中肯,高英俊点了点头,“也是,那确实是算不了什么,毕竟人家老婆第一次见面就给他削了个大苹果,这感情地基也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