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点绒毛也没有,腹肌下去能看见青筋凸起,延伸到他掩在胯间的那根东西。
裴芙跪坐在床上,轻轻咽了咽口水。裴闵就那样站在床边俯视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等裴芙的动作。
太安静了,就连助兴的音乐也没有,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她的膝盖动了动,跪着一点点靠近床沿,头靠近爸爸的胯部,用脸颊亲昵地轻轻蹭了两下。
随后,用牙齿叼着浴袍的带子拉扯开那个松散的结。裴闵已经硬了,性器翘着抵住脸颊,说不清谁更烫。
“好大……”她声音里都有些兴奋的颤抖,但又很真挚,轻轻的话语间呼吸落在勃起的粗硕阴茎上,激得一抖一抖。
“我亲亲你,含一会儿吧。”裴芙低着头吻他的阴茎,上头的马眼被柔软唇舌侍奉,她的吮吸太柔太浅了,几乎只是落在那个最可怜的小眼上,逼迫他流下泪来。
裴芙疼爱这朵最敏感的菇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丝细节,裴闵已经被她疼得马眼吐露前精,混着唾液一起顺着阴茎往下流。
这时候还沉得下气就不是男人了。裴闵两只手按着女儿的后脑勺,很强势地下达命令:“张嘴。”
裴芙抬起眼皮盯住他,她被弄笑了,张开水色柔润的两瓣唇,舌尖也伸了出来等他用鸡巴肏嘴。
她想他更粗暴一点,更疯一点来玷污自己甚至是奸淫自己,把她操成属于他的一团水样的烂泥。
“爸爸搞我。”她模糊不清地说,嘟囔的声音暧昧又混着些唾液粘连。回应来的是裴闵的一个挺腰,他已经捅到喉口却还有大节剩在外头塞不下去。裴闵有耐心,他一点一点把这个用来讲话进食的肉腔玩成一处性器,又湿又软,她还在嘬吸,勾着充血的硬屌往里头插。
裴闵的手指已经摸进她双腿之间,中指往紧紧夹着的蜜缝中间一抹,找到穴口就插了进去。他用一根手指激烈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