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在她白玉似的皮肉上发亮。
裴闵的手指摁着她的腰窝一路摸下去,在汁水泛滥的穴口往里浅浅顶了顶,在她耳边问:“是不是又紧了?”
“好久没做。”裴芙的舌尖还在舔他的喉结,被手指插入的时候忍不住咬了下去:“……啊。”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摸着她敏感的那一小块又抠又挖,抽插的每一趟都要顶着那儿过。他一只手就能玩得她满屁股都是淫水,黏黏糊糊流满整个掌心。裴芙咬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叫,舌尖在凸起的结上舔来舔去,痒得厉害。
“别夹,给你扩一下……要不然待会儿又说痛。”裴闵一手按着她后腰压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挤在白腻的腿心里肆无忌惮地飞速抽插,手快得几乎成了残影。裴芙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怀里挨着指奸,咬他的脖子,手环着爸爸的脖子抓他的背。
一段时间没吃他的东西,就会紧得和处女一样,让人紧张又怜爱。裴闵的手指指腹在她隐秘的甬道里开疆扩土,在零下温度的寒冬里,她的体内如此鲜活而滚烫,居然让人内心生出一种虔诚的感动。
手指也能把她干出潮来,淅淅沥沥泄在他手里。裴闵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肿胀的鸡巴往还在颤抖开合的穴口怼去。刚刚高潮完的逼外头全是淫水,太滑了没对准,龟头一滑戳中阴蒂,裴芙嗯了一声,用高潮过后又沙哑又软的嗓子叫了一声爸爸。
裴闵的鸡巴猛一抖,那一声爸爸把他叫得从心尖子到尾椎一路酥麻,带着情欲和哭泣意味的腔调,他还想听更多,很任性地说:“多叫几声。”接着捏着根往湿淋淋的嫩逼上一抽一打,真正残暴地顶了进去。
上次做爱还是戴了避孕套的,果然还是不戴比较爽。他心里阴暗地想着,就是要无套才能干个痛快,软穴紧紧夹着他的屌,这种滋味太过销魂了。
我们宝宝今天晚上还穿得这么骚。他简直爱到快死掉了,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