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数着床底的笔画,露比算出了今天的日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从出生起从没庆祝过生日,但和约翰说上话后,他在这天的晚饭额外为她准备了一块蛋糕,点上蜡烛,告诉她这是她的生日,并在第二年再度为她庆祝。
约翰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宅邸的生活变得遥远而模糊,回忆起来就会让她落泪。与现在相比,那时的她竟过得相当无忧无虑,她怎么会想到从宅邸到教堂的那节新鲜空气不是自由的开始,而是结束呢?
约翰这个骗子。
老人每日都会来看她,要她跪在神像前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露比本想敷衍过去,但鞭子不会留情。每日、每时、诚心实意、不许胡编,许多莫须有的罪名被她自己给自己安在了脊梁上,压着她,让她向老人低头。
与她的妈妈相比,露比唯一的优势是没被锁在床上,能在这个狭小房间里走动。她探索过很多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出口只有一条——她上方的石板。
但她搬不动它。
指甲抠石板时因用力过猛掀起,拳头锤破了皮,露比哭喊着,直到声音喊破为止,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但今天出现了转机。
石板滑动的声音发出闷响,露比因哭累了还趴在床上,她迟疑地坐起身时,一个女声自上方传来:
“咦……这里怎么有人?”
第30章
一个修女顺着楼梯摸索下来,她有玫瑰般的嘴唇和柔软的棕色卷发,蓝眼睛反射烛光如同火彩印入瞳孔。
露比警惕地抱着书,退到墙边:“……你是谁?”
“安吉拉·克林!”修女也有些慌乱,“呃,咦,小女孩?你是雪莱家的孩子吗?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是。”露比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