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活生生把车夫吓萎了。
约翰自觉自己身体挺健康的,而加奈塔也不是初犯了,极有可能再搞出这种事刺激他。
真遇到那种情况他会先杀了奸夫在奸了□□然后再自杀。
“你穿好裤子再说话。”
“……”约翰没遵从命令,反而擒住加奈塔的双手把她压在床柱上,贴着她的耳朵说,“害怕了?说了我会控制自己的。但好歹是新婚之夜,今晚我就给你讲讲我都幻想过对你做什么事吧……”
加奈塔抬眼看他:“看来那药不影响人类□□。”
约翰怔住:“加奈塔,别碰。”
“你胆子居然这么小?”加奈塔笑笑,继续挪动大腿,“只敢幻想吗?”
她扯住他散开的长发将他拉向自己,舌尖撬开牙关,酸涩的酒气随之涌入。水声啧啧中约翰疑心自己早就醉了,这只是梦的延续。
这是奖励。他听见加奈塔这么说,一边轻啄他的脸庞。看在你真是豁出去了的份上,今晚做什么都可以。
你说的。
反悔也没用了。
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加奈塔,月光将她描摹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精魅般的手臂抓住他,引导他走上月之路。
当他们相拥时,清粼粼的发丝散乱在两人后背上,她一边喘息,无力地将下巴搭在他的肩窝,手指缠绕他微卷的乱发试图编出小辫,又因颤抖而形不成行,反而在他背上留下雪白的指甲划痕。 约翰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他只能听见加奈塔的回复:
我知道。
那大概是忏悔或是告白。
月影西斜,加奈塔先一步睡去。他茫然地抱着她,贴着她微潮的皮肤,温度正在一点一点溜走,他按捺下亲吻的欲望,静静打量她未曾对他展露过的睡颜。
满足在狂喜和欢愉之后来临,约翰拉好被子盖住两人,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