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
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应该逃走的,加奈塔不会那么心狠,他们都知道他会面对什么。虽然不如云雀巷那般生意兴隆,下水道也有一些男妓会在夜晚游荡。
□□是罪,但神规定不可做的事那么多,解释权却仍属于人间,教堂也昼夜不息地印刷着无形的赎罪券。
他乖顺地任由生了褐色斑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胸膛,用甜言蜜语哄着老人屏退佣人,与他独处。
他亲手泡了那壶茶,在老人注视下喝下第一口,消除他的猜疑。
但这位大贵族还是太谨慎了,老人抿了一口,虚弱的身体立马出现反应,他掐着喉咙,往房门爬去——
他压住他,提起茶壶,狠狠把壶嘴塞入老人口中。毒药顺流而下,从喉管抵达胃部,走错道的水流则从鼻腔溢出,让老人愈发痛苦。
待老人抓着他上臂的手松开,抽搐一阵后成了地上的枯枝,约翰仍跪坐在他身上,整理争执中被揉乱的衣襟的同时擦了擦脸。
不光是飞溅的茶水,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他居然哭了。
他回不去了。 泪水增加了惊慌的可信度,他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跑出房门:“温莎大人他——”
*
第二个是乔治·雪莱。
拿到推荐信,他彻底掌握了自己的时间,计划正式开始,他需要创造一处缺口进入雪莱家。
“雪莱少爷通常出现在赌场,”酒馆老板大方地卖了他个人情,“或者云雀巷。”
最初他作为侍者端着托盘与毛巾在赌场腾挪,虽然可以探听到不少隐秘,但这是因为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能做的事也很有限。
加奈塔看不下去,带他去订做了一对特殊的骰子,又教了他怎么通过视觉诱导让客人忽视她藏起的牌。
随着扑克在她指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