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
“明天。”
众人哄然大笑,扭头去问约翰:“小雪莱少爷,你会有新继母吗?”
要叫加奈塔“母亲”的可能性让约翰汗毛直立:“雪莱夫人还没死呢。”
但她的心大概真的死了,雪莱府里大都是她的人,却没人阻止加奈塔逐渐以女主人的姿态侵入这个空间。
加奈塔搞这么一出,让他的一部分计划不得不推迟。但借着加奈塔的势头,约翰倒是收买了对她不爽的管事为自己所用。那位老管家用手帕擦着眼泪缅怀还活着的雪莱夫人,却仍不肯把□□交给他。
然后在今天,雪莱伯爵罕有地出现在他的课堂上,赶走了老师。
“约翰,”弗格斯显出了几分慈爱,“开春你就要去切斯特大学了吧?何不早一点出发,贝兹坦的春色不容错过。”
他把一张支票推来,约翰垂眼看了看数额,微笑着收下:“好的,父亲,我下个月就走。”
弗格斯搓了搓掌心,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可以去哪个朋友家里玩一宿吗?”
“父亲,”约翰为难地蹙起眉,“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他要对加奈塔出手了。
弗格斯表情微微恼怒,又克制了下来,这段时间约翰虽然露出了觊觎的神色,却从未逾矩。那个女人十分吸引人,年轻小伙子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
但安吉拉·怀特太合他的心意了,强大的娘家、年轻而富有生命力的胴体、不愿束缚他人也不受他人束缚的性子…… 可惜在普洛斯不能离婚,他还要想想办法。
格斯起身就走,“小约翰,你也该适当找点娱乐,这才是人生啊。”
“我会的。”
晚餐过后,加奈塔着一席漆黑的盛装出现,比肩还宽的帽子垂下黑纱。
这真是个疯寡妇。弗格斯眯眼评鉴她的身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