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吟吟的开口,“不过这生日呀,还是要当天过。
“像我今年的生日过得非常非常开心。”
周向行挑眉轻笑:“希望予白以后也有机会过一个开心一点的生日。”
余下的人又不傻,在周向行去齐笑的生日派对上截叶鱼的当晚,便听到了消息。
程予白掀了掀唇:“借你吉言。”
周向行离开之后,程予白看向一直沉默的裴济川。
裴济川看着少女家的方向,半晌后,才平静的开口问他:“你不会阻拦她,对吧?”
他没有提到名字,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指向,但程予白却知道裴济川话里的意思。
“裴济川,你为什么认为我会阻拦她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他们身高相当,容貌出色,有着同一缕亲缘关系,气质性格却都大相径庭。
程予白冷冷的嘲讽笑道:“你不会以为全天下只有你的爱最纯洁无私吧,一个在一开始心思就昭然若揭的人,可真够虚伪的。”
比起孤戾阴沉的江屿,捉摸不透的周向行,看起来冷漠不近人情的裴济川反而是掩饰的最差的那一个。
望向少女时过于热烈和浓郁的情绪在他冷淡的伪装下,几乎格格不入,欲盖弥彰。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小鱼。”
“毕竟我是唯一一个被她承认过的人了,比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裴济川平静的听完程予白的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颔首:“不会就好。”
他在上车之前突然停了一下,声音依然冷淡,不起波澜,即便接下来说出口的这些话听起来并不是那样——
“不必再提醒我你的过去时身份。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没有可能重蹈覆辙。”
过完年开学后,学校里毕业的气氛逐渐浓起来。
叶鱼是在四月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