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将时刻干哕的恶感勉强压下去一点。
少女平日里粉白的面颊浮着虚弱的汗,紧闭着的双眼时不时不安的颤动着,窝在男生的怀里依恋的像只找到家的小兽。
心疼,而且刺眼。
江屿不自觉收紧了手指,手中握着的药被他的动作带起一阵窸窣的声响。
程予白轻轻拍了拍怀里少女单薄的背,微微拧眉看向一旁面色阴沉但同样焦急的江屿,掀了掀唇,声音低冷中带着自得的不耐:“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争执?”
叶鱼醒来时,感觉飞机带来的不适感已经消退了很多,她意识稍稍恢复,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男生修长的手正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眼睛微微阖着,眼下有一片青色,手似乎只是机械的拍着,不知道已经维持了多久。
她突然想起来在她和程予白还没分手时,一次她高烧到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一下一下耐心的擦着自己的掌心和脚心,一直等到她退烧。
只不过好像现在的他更温柔一些。
叶鱼垂眼,将不该有的思绪挥去,正巧看到掀开头等舱遮帘进来的江屿,他看到醒来的叶鱼,黑漆漆的眼睛霎时亮了几分,蹲下身来问她还难受不难受。
叶鱼感觉背后安抚的动作顿了一瞬,程予白也醒了,她挣扎着从男生身上下来,江屿下意识伸手去接她。
叶鱼借了他的力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接过江屿递来的温水:“已经好了很多了,谢谢。”
程予白垂眸看向空落落的怀抱,手指慢慢攥了起来。
谢谢江屿?
那他呢?
他的余光扫过少女放在江屿手臂上的纤细手指,刚刚在江屿面前赢得的一点胜利感几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开始慢慢去依赖别的人了?
会不会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