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的时候几乎心音摔停,直到现下将这个不安生的家伙握在手心,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洛子枯轻轻叹息:“萧守,对不起。”背着萧守,利用他的利器谋害他所在意的人,说到底,是自己的错。本来以为萧守是绝无可能知道这回事,但算无遗策的自己遇到萧守却总是失策。
萧守撇嘴:“你不怪我救下武刑空?按撷英的说法,我可是背叛了你。”
洛子枯拍拍萧守的头:“我从未强求过你做出选择,你想救就救,这是你的自由。”
萧守垂下眼睑,轻声间道:“那你可有遗憾?”
洛子枯看之前这牵牵手,摸摸头的动作,萧守都役有拒绝,毫不犹豫得寸进尺,翻身上床,挤到萧守身边,哪怕半个身子还吊在床外,依然笑得如沐春风:“我这一世所求,已算是尽皆得手,至于以后那些,自有皇上来解决。以后,我就可以为自己而活了。”说罢,凝视着萧守,那一片深情淹死十个萧守都有余。
萧守一脚踹过去:“和病号抢床,你也好意思,就算为自己而活,也没必要自私自利到这地步吧?”
洛子枯轻松躲过,翻身压上,揍到萧守耳边,低笑:“别装傻,我知道你懂的。一个月的约定到了,你可愿和我在一起。”
萧守挣扎了一下,没成功,扭头呐呐道:“当兄弟多好。”
洛子枯叹气,好不可怜的样子:“若我执意要陪着你,你会赶我走么?”
萧守扯扯洛子枯的脸,挑眉:“装可怜是米有前途滴,你这招都是爷当年玩剩的了。陪吃陪喝可以,陪床敬谢不敏!”
洛子枯闻言也不装可怜了,无赖道“不陪床,陪你缠绵可好?”
不等萧守回答,洛子枯脑袋一理就堵住了萧守的嘴,舌尖,一遍一遍地在娇嫩的唇瓣上遣巡,然后一点点用力,挤进唇间,滑入齿缝,撬开齿关,恨不能深一点再深一点,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