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我想为他分担一二,还没开口便被他拒之门外。那么肆意张扬的一个人,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现下连我们也离开了,可怜郝公子茕茕一人,形影相吊,黯然神伤……”
周镖师以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遥望远方怃然叹息:“情之一字,最是磨人。想我当年那也是对月伤神对花吐血的主啊……哎,走吧。”
周镖师将万藉一把推进车厢,驾着车,调头,狂奔。
“喂喂,要不我们在城里吃顿饭再走啊。”万藉的声音自车厢中传来。
“去前一个城镇吃!我们得早些回去。”周镖头默默抹了把虚汗,好在分开得早,不然这万小子恐怕就真要陷进去了。当初万镖头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万不能让他儿子因为这绝色少年而染上分桃之癖,万幸,万幸,逃过一劫。
某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黯然神伤的单薄少年在拐过路口后,立马溜达进了一家客栈,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喊道:“掌柜的,要间房,然后给我送点吃的过来!”
“客官您想吃些什么?咱这儿的鲫鱼汤可是一绝。”一个伙计殷勤地上来伺候着,引着萧守往房间走。
“嗯……来只烧鸡,拌个猪耳朵,再炖个鲫鱼汤,二两米饭。”萧守拿出了饭桶的架势。
“好嘞,您还有什么吩咐没?”伙计替萧守推开了房间的门。
萧守想了想,冲小二道:“小哥,在下初来乍到,想要好好逛逛这北苍城,你能替我寻个人带路不?”说罢掏了五十文塞进伙计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