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便将萧守死死地制住了。那拿刀的汉子这才将刀撤下。但眼神依然死死地看着萧守。
这时候,萧泽辉拎着他那闪闪发光的宝剑英勇无比地晃过来了,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怎么样,之前不是还挺横么,这下怎么不骂了?”
萧守有些艰难地抬起头,面无表情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泽辉拿剑背拍拍萧守的脸,猥琐一笑:“说什么杀啊,剐啊的,爷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么?”
萧守不理他,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样子。
萧守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明显激怒了萧泽辉,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那剑缓缓上移,抵在萧守的眉心,挑唇:“悉听尊便是吧,那么,跪下来,替爷把鞋舔干净。不然,爷就在这里给你点个朱砂痣。”
萧守猛地抬眼,惊怒而仇恨的视线直直地刺向了萧泽辉那小人得志的脸,火光闪闪,锋利如刃。他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脸涨得通红,继而又变得惨白。
“跪啊!”萧泽辉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和肆无忌惮的暴戾。剑尖微微刺破了眉心的皮肤,有血珠缓缓渗出,衬着那霜白的脸,鲜艳到刺目。
萧守缓缓闭上了眼,忽而轻笑了一下,笑得那么轻那么轻,就像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成飞灰,连他自己也不存在了。萧守开了口,声音很淡,很柔。萧泽辉甚至有些惊讶,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家伙在摒弃那些无谓的情绪后,那声音竟是如此的娇柔宛转,比风更轻,比水更柔。温顺得让人只想将他抱在怀中好好怜惜。
萧守说的是——“好,我跪。”
手被放开,剑在眼前,萧守的膝盖缓缓弯曲,最后砸到地上,激起两圈微小的尘埃。背脊弯曲,手搁在腿侧,臣服而屈辱的姿态。
萧泽辉的脸上有着轻蔑的笑意,张狂而得意的嘴脸。脚抬起,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