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咽了口唾沫,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已经将他的心理活动泄露了个明明白白——哥们儿你抽大发了吧。
萧守揽着叶翎的肩,郑重其事:“我觉得吧,为了我的身心健康,我很有必要去一个地方,自救于水火。”
“什么地方?”叶翎有不良的预感。
“青楼!”萧守声音响亮,端的是理直气壮。
叶翎微微别过头,一脸无所谓:“想去就去啊,我这就帮你把易容撤下来。”
萧守一脸哥俩好的表情:“一起去吧,我请客。”
叶翎飞快地摇摇头。
萧守狗腿道:“咱兄弟一场,那肯定是有福同享啊,我怎能抛下你自个儿去享乐。”
叶翎撇撇嘴:“你要死别拉上我。”
萧守拍拍他的肩:“放心,洛子枯已经许诺这一个月内都不会监视我、干涉我,而武刑空那边有洛子枯下绊子,多半也收不到我的消息。所以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
叶翎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身为神医弟子,自幼习医。自是知道花柳病的厉害。
比如花瘘:风湿容干皮肤,与血气相搏,其肉突出,如花开状;比如恶疮:初生如饭粒,破则血出,生恶肉有根,肉出反散如花,诸恶疮久不瘥者亦然;比如葵花疣:气味俱厚,动风,发疮,成疣,根坚而厚,易破。
想想那青楼女子,都是千人尝万人枕的,纵然是清倌,也有可能是被青楼用秘法伪造的。保不准春晓一度后,就得了个前阴溃烂、脱落的下场。”
萧守此时的脸色精彩至极,那是白里透着红啊,红里透着黑,黑不隆冬,绿了吧唧,紫不溜秋,蓝哇哇地透着那个惨呐~
萧守相邀本有试探之意,毕竟叶翎之前种种也不是全无疑点。以萧守那多疑的性子,没觉醒前还好说,一清醒过来,那杀伤力是噌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