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杀意,她飞掷出手中的凤鸣剑,直直的朝着周烈山射去,火凤发出高昂嘹亮的鸣声,也同时俯冲向下,朝着周烈山袭击而去。
周烈山的瞳孔骤缩,他急急扔出一个护体金罩,又运起全身的灵力,撑起了双重护罩。
凤鸣剑撞上护体金罩,强大的气炸开,原本坚不可摧的护体金罩烈开一道缝隙。
小红加足火力,护体金罩应声而碎,直接刺入周烈山撑起的灵力护体罩。
那一层护体罩也不过只是撑了几息,就再一次碎掉了。
周烈山在护体灵罩碎掉的前一秒又扔出一个玉牌,抵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凤鸣剑,堪堪躲开了。
周烈山来不及松一口气,心口猛然一疼,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只见一把莹白的剑穿过了他的胸膛。
身后,慕千歌握着定坤剑的剑柄,她猛地抽出来,周烈山重重的扎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雪亮的剑身彻底刺破了他的心脏,前胸的血漫了一地,周烈山的嘴角不停的溢出血来。
周烈山躺在自己砸落而出的巨大深坑里,眼睛转动着,死死的盯着慕千歌。
慕千歌飞悬于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看起来高高在上,又高傲无比。
不知道这把剑究竟是什么品级的剑,哪怕已经抽离他的身体,体内依旧残留着难以消灭的浩然灵力,如同一个刀锋组成的旋风,在他体内疯狂绞杀着,绞碎他仅剩的修为,断绝所有生机。
周烈山艰难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运筹帷幄,只剩濒死的灰败,却又在深处燃着一抹疯狂到极致的执念。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生命灵力正顺着心口的伤飞速流逝,四肢逐渐变得冰冷僵硬起来,血液一点点的流出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他输了。
苦心经营了近千年,却败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