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的房租,就是让江暮雪把自己住的主院让出来她都行。
这实在是给得太多了,不让住好点,她收作租金的灵石都拿得不安心啊。
起初江暮雪就是受不了司徒流风每天在宗门口那里嚎着喜欢她。
江暮雪实在觉得太尴尬了,现在她每次出门明显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多了。
为了不再让影响扩大,她让司徒流风离开,结果他死活不肯,只能让他住进来了。
她想着,只要冷他一段时间,他自然就会感受到她的无情,会自己离开了。
毕竟,她不就是这样放弃陆迟的吗?
万万没想到,司徒流风会给她这么高的租金!
这桩生意,双方都很开心,都觉得自己赚了。
当然,除了陆迟。
江暮雪愉快的收下租金,司徒流风也乐呵呵地去挑了一个离江暮雪最近的院子。
绝情峰。
慕千歌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恍若失了神的陆迟。
他素来没有一丝褶皱,整洁干净,一尘不染的白衣此时衣裳略显凌乱,还染上了些褐色的污渍。
陆迟眼神空洞无神,眼眸黯淡无光,满脸都写着颓丧之意。
殷冥渊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陆迟,眼神松散随意,没了之前的敌意和忮忌。
知道慕千歌不喜欢他后,殷冥渊对陆迟的敌意就已经消失了。
陆迟垂着眼眸,遮住眼中的失落,他低哑着声音,声音艰涩低沉,“小五,你师姐……好像真的……不要我了,她似乎喜欢上了那个野男人。”
说到不要他,喜欢上别人的时候,陆迟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心脏传来一阵钝痛,犹如一把钝刀子在绞割着他的心,疼得他喘不上气来。
殷冥渊看着陆迟这副模样,撇了撇嘴,不屑地扭过头,在慕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