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陆迟虽冷了些,但是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但是自从他出关后,就有些变了,沈知珩在他身边站着觉得陆迟飕飕的直放冷气。
那脸一直绷着,就没有松下来过,一刻也不叫自己停下来。
本来都已经处理完所有公务了,陆迟只是皱了皱眉,叫他把去年玄天宗的账本给拿出来核对。
这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干,而且,就这一页,陆迟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没有翻了。
沈知珩只要不是眼瞎,他就不可能看不出陆迟的不对劲。
“师尊若是有何烦恼,可说出来,徒儿愿为师尊解忧。”沈知珩微微笑着道,说完,他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安座在一旁,帮着陆迟核对账目,虽然这账目根本就没什么不妥之处。
陆迟垂眸,若有所思,他的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账本的一角。
他像是一个寻常关心徒弟的师尊一样,似是不经意间问道:“听说你前几日和你师妹闹别扭了,可解决了?”
沈知珩抬头,有些受宠若惊,却还是回道:“已经好了,切磋时不慎把师妹的白玉簪给弄坏了,我又新买了几个簪子赔给师妹,好好赔礼道歉,师妹也就原谅我了。”
沈知珩温润地笑着道:“若是不慎做错什么,只要好好赔礼道歉,服软认错,只要不是大错,别人都会愿意原谅的。”
陆迟若有所思,好好赔礼道歉,服软认错,这倒是不难。
只是……她现在都不愿意看到他了,怕是不想听他说话。
陆迟垂下眼眸,语气有些生硬的问道,似乎是有些难为情,“那要是别人连见他都不愿意见呢?这如何求得别人的谅解?”
沈知珩知道了,他家师尊这是惹别人生气了,貌似还是个女子,他从未见过师尊这副模样。
莫不是铁树开花了?他要有师娘啦?
沈知珩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