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弟子并未有此意,怕是阁下误会了。”薛青州脸上挂着微笑。
周烈山皱眉,看着底下那个守门弟子,厌恶毫不掩饰。
早就听闻玄天宗的人傲气,不成想连一个小小的守门弟子都如此的目中无人。
周烈山释放出威压,渡劫期的威压犹如泰山般要把薛青州压倒下去。
薛青州咬牙坚持着,哪怕骨头全身都在发疼,他依旧能扯出一抹笑,似乎在嘲笑周家一样。
“周家主好大的威风,”半空倏地传来一道极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轻嗤,“敢随意欺压我玄天宗的弟子。”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寻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只见一道墨衣男人御剑而来,衣决飞扬,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怒意,脸色阴沉。
上官云修朝着薛青州的方向抬手一拂,原本的威压退散,薛青州的身上一轻。
他拱手行礼,对着上官云修规规矩矩地喊道:“弟子拜见师尊。”
官云修应了。
周家人面色各异,堂堂一峰之主的徒弟来守门?玄天宗的人大抵是有什么毛病吧?
薛青州倒是没有觉得守宗门有什么丢人的,本来巡视宗门就是戒过堂的职责所在,他本来就该干这活。
“呵,比不得你们玄天宗重伤我儿,竟还索要巨额的灵石赔偿。”周烈山冷哼一声。
“今日我来此只为一件事,交出殷冥渊,此事就此我就不与玄天宗计较。”周烈山说得冠冕堂皇,还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
上官云修抬眼看了周家那群人一眼,眼神淬了冰,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疑,“不可能。”
薛青州站在一旁,手一直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剑,肌肉紧绷着,随时准备着战斗。
周家这群小人,趁着掌门他们闭关了,就敢上来欺负殷师弟,真是欺我玄天宗。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