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十分鐘后,女人走了,余晨盘腿坐在床边,点了支香菸,看着缓缓升空的烟雾,问施杨:“你要打我一顿吗?”
施杨不说话。余晨咬着烟下了床,摸到外套的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摺叠刀,丢给施杨。他说:“要么捅我两刀也可以,我不走,也不躲。”
施杨舒出一口气,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半天才说:“我和wendy会分开的。”
他抬起眼睛看余晨:“你好像总有办法让一个本来很爱你的人变得很恨你。”
“我有什么办法?”余晨笑着耸肩膀,“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招人恨,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基因问题。这种东西在美国大片里应该叫超能力吧?”
施杨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摺叠刀,头一下变得很低,目光也很低:“你说不定真的能遇到一个完全不恨你,还能无限包容你的人。”
“一点都不恨我吗?”余晨笑得更开了,“那说明他也不爱我吧?”
施杨听笑了:“你需要爱吗?你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性,摇滚,蛋糕,现在还多了一样爱吗?”
余晨撇撇嘴,摆摆手道:“算了,不要那么多了,人不能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吸了口烟,问,“是不是有一个诗人说过,人要内心平静才好?”
施杨挑起一边的眉毛,提起嘴角,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读阿米亥的诗?”
余晨笑笑:“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施杨点点头,说:“那我祝你早点遇到一个既不恨你,也不爱你,还能在你肚子里当蛔虫的人吧。”
余晨吐出两个菸圈,又笑:“你不行吗?”
“我爱过你。”施杨收起笑容,移开了视线,就此沉默。
片刻后,他又说:“现在我恨你。”
余晨摸着脖子,在施杨边上坐下了。他夹开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