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长高了不少,天??也变回了如贝加尔湖般乾净纯粹的样子。
车子一个急煞,停在了公寓前,三人拿着鬱金香从栏杆处鑽了进去,将鲜花放在公寓门口,静静地默哀着。
一声鸟鸣划破天空,温锦眠猛地抬起头,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布穀鸟们站在枝头上演奏着属于这片土地的悲歌。他望着眼前湛蓝的天空,眼眶早已泛起一片嫣红,泪水悄然地??从眼角滑落。
「你看不到的蓝天、听不到的鸟鸣,我们替你看到了,可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亲自看看属于你的天空??」
温锦眠低声问着,手指抹去了眼角的温热,长呼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栋公寓。
微凉的春风似是想吹走人们的悲伤。栏杆下的花圃不知何时,竟长出了一株狗尾草,正随风摇曳着。
米沙兴奋地从车窗跳出,温锦眠吓得赶紧跑去抓猫,可猫儿只是奔向了花圃,爪尖轻轻逗弄着狗尾草的穗子。
不远处的洛卿舒和亚歷山大缓缓走了过来,男孩的手臂搭在温锦眠的肩上轻笑道:「米沙今天吃错猫粮了?精力变这么旺盛。」
一旁的洛卿舒已经沉浸在擼猫的世界中,调侃道:「呦,猫少爷这会儿终于肯起来动动了?」
下一刻,米沙的身体急速下坠,有些湿黏的土壤沾在了那失去光泽的毛发上,原本还在空中挥舞的猫爪,此刻却静静地耷拉在花圃的边缘。
洛卿舒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抖着手指,伸到了米沙的鼻前,可指尖上却不再传来那湿热的鼻息,有的只是刚才抚过猫毛时的馀温。
温锦眠摇了摇米沙的身体问道:「米沙???米沙???祢醒醒好不好??是不是我们没照顾好祢,所以奥多尔把祢接走了??」
狗尾草仍在风中摇曳着,穗子轻轻滑过他的手臂,似是安慰,又像是最后一次的拥抱,紧接着耳畔竟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