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现在才说。」
「对不起。」他低声说。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这么苍白。
最后,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转过身,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口痛得几乎站不住。
那一天,他们谁也没有离开小木屋。 却都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悄悄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