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知道,江家是谁说了算!”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呢,反正不是你说了算。”
那鞭子就仿佛是抽在了地面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江以的身躯一动不动,甚至依旧噙着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以没有说话,笑容在此时越发张扬。
血落了一地,染红了客厅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疼当然是会疼的,但也还好,能够忍受,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那一抹血腥味甚至刺激得江以有些兴奋。 对峙中,江劲南最终停下了动作,把沾血的鞭子丢给手下。
“不错,不愧是江家的种,倒没让我失望,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随便。”
江以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肆意地笑着,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半长的碎发因冷汗而贴在脸上能够勉强看出他的不适。
一碗盐水被端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盐水泼下,溅射在江以伤痕累累的背上,江以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