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强忍着,直起上半身尽量平视两人。
顾衍看人醒了,挥了挥手便无声地走了出去。
江以想起刚刚好友的疑问,手掌放上他的锁骨,那密密麻麻的梵文就是从这里开始蔓延而下:“忘记问你了,你回去试过清理这些文字吗?”
宁琛被问得有些尴尬,但依旧面色平静地回答:“洗了,但是没洗掉,您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
轻出声示意他继续。
“后来我就没管它了,反正大冬天的也不会有别人看到。”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经过江以斋戒的那天过后,他反而有些不希望梵文褪去了。
“万一被看到了呢?被家人,下属或是合作伙伴。”
江以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提到家人时,宁琛眼里滑过转瞬即逝的暗淡,
“我应该庆幸您还没有把那些梵文留在容易被看到的位置,但如果被看到了,他们就都会知道我被您标记了,不是吗?”宁琛笑着反问。
江城在江家的阴影下,逐渐成为一个佛教气息比较浓郁的城市,它同时有着纸醉金迷和虔诚的矛盾特质。这一特质在江城上层阶级的家族中尤为明显,他们不会去刻意学习梵文,因为在这个城市,除了江家和大小寺庙,没人有资格去使用梵文。
这点不算秘辛的秘辛,宁琛接触到之后再让人查便格外容易。
“当然,一旦被看到,整个江城上层圈子里你都会被传成江家某位爷的玩物。”江以的回答毫不掩饰他炽热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并不带有爱情一类的含义,只是因为他是江以,他想得到的一切都会得到。
江以的话,让宁琛被迫想象着被世人唾弃的场景,好在过度的释放让他的理智暂时占据着上风,不至于被这些带着羞辱的话语刺激得太过。
“我已经沦为你的玩物了,不是吗?” 看着宁琛克制的表情,江以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