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肤,那是江以在烛台上随手取下的蜡烛,温度远高于市面上所有情趣用品,无论那些蜡烛摆在那里原本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将变成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
紧张的情绪让他的乳尖都有些充血,更别说是早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
“好……”
随着滚烫的烛泪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江以的命令固定在原地,这是一场本能与臣服的对决。
好在目前,还是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
奴隶的阴茎在过量的痛苦中依旧高高勃起着,甚至抖了抖,溢出几滴前列腺液。
这样的景色当然逃不过江以的眼睛,他略带讽刺地笑着:“疼成这样还能勃起?”与此同时,烛泪滴落在奴隶敏感的股沟之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宁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缩,淫荡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接着虐待,羞耻感袭上大脑,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烛泪不断落下,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蜡液封闭,肠液无所去,被迫回流,意识有些模糊:“好痛……”
“你不就想喜欢疼吗?”
皮具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风声样吻上自己的后背,剧痛同时传来,宁琛努力回头,便看到江以握着一条长鞭,笑着看向自己,那笑容带着满溢的侵略与占有。
干涸的蜡被击打粉碎,如尘埃一般簌簌落下,极薄的皮肤在这一鞭后迅速红肿起来。
剧痛让他的喘息加剧,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堕回极乐之地。“是……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样对待。”略微年长的男人喃喃着不知道是淫语还是情话的自白。
在江以对于刑具的把控可谓精准,第二鞭落下与第一鞭的痕迹完美重迭。 宁琛紧紧地扒着大理石桌面,想要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抖动着,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