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爹回老宅还得跟你小子报备不成?”
“小子哪敢,干爹想去哪里自然是干爹您自己做主。”
江以希望尽力撇开昨天的事带来的影响,但江劲南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敲打江以的机会,他回头对着沉默的江黎民说:“大哥,你看看江以还把我这个干爹放在眼里吗?斋日的戒律说破就破。”
“好了,劲南,阿以昨天已经自罚过了,已经足够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说着,又看向江以:“阿以,平常可以不管你,但下次再在斋日胡来可要动用家法了。”
“是,父亲。”
见大哥都不再追究,江劲南也不好发难,只能与其严肃地再次叮嘱:“你可别不当回事,家族的先辈和佛祖都看着呢。”
江以握了握拳,低眸顺从:“小子知道。”
这一关过去,江劲南追问起江南集团的经营状况,江以都有条理地一一作答。
显然是依旧掌控着这个桀骜的侄子这个事实让他十分开心,他拍了拍江以的肩膀:“不错,阿以,你做事我放心。”
“是干爹教的好。”江以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满,面上还在装乖。
“你这小子,就会哄干爹开心。”
江黎民看江劲南没有再发难的意思,便起身上楼处理家事去了。
江黎民一走,江劲南便又将话题引回青鸢寺之上:“住持说今早是你一个朋友来接你的?”
“嗯,生意上的朋友。”见话题无法绕过,只能回答,但江劲南毕竟是江劲南,如此拙劣的借口并不能打消他的疑惑。
“江以,你可别忘了,你是江家人,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别再沾染别人的因果。”江黎民不在,江劲南多年来积累的气势便刻意压着江以。
“只是生意上的朋友。”江劲南不知道的是,很早以前这气势就对江以无效了,要不是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