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江以在这个本该严格斋戒的日子里究竟犯了多少戒律。
刚站起身的宁琛还没离开就听到顾衍一条又一条地报出很多自己看来十分平常的举动,妄语、动武,甚至是情绪波动过大都被算了进去。
他皱了皱眉,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江以刚从寺庙出来的时候表情会如此漠然,这一条条清规戒律完全是将那个让他心动的年轻男孩往非人的道路上逼。
江以沉默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似乎是要再度回到寺中。
宁琛看着他身上生机的一丝丝被剥离,自己似乎有某种情绪也被一同抽离。
人,果然是贪心的。
想要体验,想要获得,想要被承认,想要看到对方开心,想要……更多更多。
这份贪心让他连忙开口:“我和您一起去。”
“你不能进去。”
“我不在乎那些文字是否是对神佛的亵渎!”
两人谜语一般的交谈引起了顾衍的兴趣:“什么文字?”
在江以的默许下,宁琛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胸口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梵文暴露在顾衍面前,神情中隐隐带上几分炫耀的意味。
顾衍仔细地辨认出梵文的意思,挑眉看着江以:“你写的?”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江列不成?”
在江城上层的隐秘圈子里,有且仅有江家能够有权利使用梵文,这算得上是江家的一种身份标识。这里的江家指的并不是小小的江南集团,而是整个遍及黑白两道,商政一体的江家,哪怕说江家是江城这地界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宁琛是不知道这些的,宁氏只是一个到他这里刚刚二十来年的新贵,加上他继承宁氏时与自己的父母关系正值冰点,大多数的江城秘辛他都只是半知半解。
“大哥可没你这变态癖好。”白了江以一眼,顾衍继续端详着那些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