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内层。
在成衍见惯了一掷千金的圈子里,这副模样实在算得上穷酸。心底掠过一丝轻嘲,忽然起了点恶趣味,想看看她被吓着的样子。
他抬起指节,轻轻敲了敲车窗。
“咚。”
小姑娘猛地一僵,抬头呆呆望着漆黑不透光的车窗,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一脸懵然。
下一秒,她竟对着车窗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飞快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转身就跑,小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马尾辫晃得轻快,转眼就跑远了。
成衍愣了愣,随即低低嗤笑一声。
第二天一早,工人们就拖家带口堵在工地门口,哭嚎叫骂声吵得人脑仁生疼。
成衍站在远处冷眼瞥着,半分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一群被人当枪使的蠢货,明眼人一眼就看穿背后有人撺掇。
人群里闹得正凶,分公司那个新主管缩头缩脑地凑上去劝,没说两句就被工人围着唾骂,还被狠狠推搡了一拳,瘫在边上连句硬气话都不敢吭。
没用的东西。
附近荒郊野岭,助理开着车终于找到了家小炒。
一推门,呛人的辣椒味就涌了过来,店里又小又挤,桌椅摆得密密麻麻,只剩角落里一张矮桌和一条窄板凳空着。
这鬼地方。
不过桌子倒是被人擦得干干净净的。
是她,那个小穷鬼。今天没穿校服,就套着件洗得发皱发白的旧t恤,松松垮垮的深色运动裤,脑后扎着个细弱的麻花辫,跑起来一甩一甩的。白t里穿着的米黄色小背心很明显,两个鼓起的小奶包已经初具雏形,跑动间上下甩动着。
呵,穷得没钱买奶罩吗,他在心里嘲讽道。
她忙得像个陀螺,端着滚烫的菜碟来回窜,又蹲下去收拾堆成山的脏碗筷,没跑两趟,额发就被汗粘在脸上,后背的t恤洇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