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车滚轮滑过地毯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苏蕴锦听来却如雷贯耳。
她一步一步走向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生怕那短得离谱的裙子会彻底走光,却又期待着您能一眼看穿她的不知廉耻。
您依然背对着她,沉浸在枯燥的数据报表里,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推车停在您的座位旁。
苏蕴锦停下脚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空乘,而不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假冒货。
她微微弯腰,摆出一个标准的鞠躬姿势,刻意压低了嗓音,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
“少爷,打扰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紧张。
“您吩咐预醒的这瓶玛歌,现在的单宁状态已经完全舒展开了,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请问,需要现在为您斟上吗?”
这段话是她刚才在心里背了好几遍的台词,虽然有些生硬,但她觉得自己说得还算流利。
您正在思考着这季度报表上的一处数据异常,并没有太在意身后的响动。听到这声音,您下意识地以为是机组的乘务员。
“嗯。”
您随口应了一声,视线甚至没有离开手中的平板,只是习惯性地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随意地向旁边一瞥,正打算吩咐对方倒一杯就好。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瞥,让您的目光骤然定格。
映入眼帘的,不是平时那种端庄得体的长裙制服,而是一抹刺眼的、白花花的肉色。
紧接着冲击视觉的,是那条短得简直可以用“有碍观瞻”来形容的深蓝色短裙。
那哪里是裙子?
那分明就是一条宽一点的腰封!
随着对方弯腰询问的动作,那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提拉,不仅完全暴露了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甚